域,在此领域里人们仅依赖
身体的技术。德来夫斯指出,这些领域就是专家的领域。在这一领域中,我们以庄子的技
术哲学才能活着。现代的机械文明,它具有卓越的效用性,但却象海德格所指出的,它是
威胁人的存在目的和人的本性的,它损害了我们的养生。我们虽然部分地认定机械技术,
但要警戒机心。因此,在未来的技术开发中,我们应努力实现不勉强自然而顺应自然的原
则。例如,我们使用顺任自然的风力发电厂来代替勉强自然的火力发电厂。可以说,庄子
的技术哲学为我们指示着现代的机械技术的发展方向。
注:本文所论“庄子”,系指作为历史上一位人格体的庄子,统称着庄子及其弟子们。
参考文献:
宋恒龙,《东洋哲学的一些问题》,(汉城,骊江出版社,1987),p.61.
朴异文,《老庄哲学》,(汉城,文学与知性社,1980),pp.63-64.
《庄子·天道》,pp364-65. 本文所引用《庄子》,依据陈鼓应的《庄子今注今译》(台湾
商务印书馆,1975)。
宋恒龙,《东洋哲学的一些问题》,p.174;李康洙,《道家思想之研究》,(汉城,高丽大
学民族文化研究院,1985),p.109;李康洙,《老子与庄子:无为与逍遥的哲学》,(汉城,
路,1997),p.256;needham, science and civilization in china, vol.2: history of sciengific
thought,(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56),p.122;徐复观,《中国艺术精神》,(台北,
台湾学生书局,1966),p.121;陈鼓应 著/崔珍锡 译,《老庄新论》,(汉城,松树,1997),
pp.379-80.
陈鼓应 著/崔珍锡 译,《老庄新论》,p.380.
needham, science and civilization in china, vol. 2: history of scientific thought, p123.
从庄子的话来看,现在我们所看《庄子》,也是庄子的渣滓。我们虽然在谈论着庄子的
智慧,但既然庄子本人已不复存在,那么我们只是抓住庄子的渣滓而认为庄子这样那样。
在此,我们虽然以《庄子》的字句为线索,但有理由勿纠缠于其字面。我们仅以字局为线
索而练身,才能尝试着庄子的智慧。
hubert l. dreyfus, what computers still can''t do: a critique of artificial reason,
(cambridge: mit press,1922);金圣东:“德来夫斯的人工智能批判”,《社会哲学大系·
四·技术时代与社会哲学》,《汉城:民音社,1988》,pp.55-83,pp.62-65.
hubert l. dreyfus & stuart e. drefus, mind over machine: the power of human intuition and
expertise in the era of the computer, (new york: free press,1986),p.19.
ibid., p.104.
德来夫斯曾举一位飞机教练的例子。一位优秀的飞行员去作飞机教练,当自己的收音
机出问题时,他只能跟着教学生的内容而反映。当教练以前,他以专家对应其问题,执教
初步者之后,他倾向于事实的知识,在面临问题的刹那,他的反映仿佛初步者一样。ibid.,p.17.
同样,桓公虽然也念了圣人的文章,但他最多只能做到似初步的圣人般的统治。
ibid., pp.16-51.
“实际上,我们应该称所谓有专家体系为‘能力者体系’。因为,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这
里所说的专家体系超过我们的技术模型的第三阶段。”ibid., pp.102-3.
《庄子·天地》,pp.327-328.
海德格 著/李基相 译,《技术与转向》,(汉城,曙光社,1993),p.39-41.
如下所示,在庄子那里,顺任自然是至于真知的必要条件。
亚伊笛(don. ihde) 著/金圣东 译,《技术哲学:敦·亚伊笛的技术和实践》,(汉城,
哲学与现实,1998)。
《庄子·养生主》,pp.106.
“劳动存之于劳动者之外。再言之,劳动不属劳动者的本质。故劳动者通过自身的劳
动,不是肯定自己自身,而是否定的,不是觉到幸福,而是觉到不幸,不能够自由开发身
体的精神的能量,而是鞭打自身的身体,荒废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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