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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解读西方古典伦理政治观 本科论文 |
 
的误读主要表现为
以下两个方面。

    一是对西方古典伦理观的误读。古希腊思想家在论及伦理时,主要是讲正义。

    在《理想国》的开篇,柏拉图就提出了" 何为正义" 的论题。柏拉图认为,
传统的正义观都不适当地与狭隘的利益关系相联系,这种情况使人们的正义观各
不相同。而他认为存在一种能够超越个人利益的客观的、普遍的正义标准。在谈
到理想的城邦时,柏拉图说," 我们建立这个国家的目标并不是为了某一个阶级
的单独突出的幸福,而是为了全体公民的最大幸福;因为我们认为在一个这样的
城邦里最有可能找到正义,而在一个建立得最糟的城邦里最有可能找到不正义。
"[6]根据这种标准,柏拉图认为城邦应该有统治、保卫和生产三种职能,响应地,
城邦也应该分为三个等级,即统治者(哲学家)、护卫者和生产者。只要这三个
等级各司其职,各安其位,城邦就实现了正义。柏拉图实际上是从个人的角度来
得出以上结论的。他认为,一个人的灵魂包含理性、激情和欲望三个要素。一个
有德行的人应该使理性居主导地位,统帅激情,控制欲望,这也是人的灵魂的最
佳状态。由此推及城邦,哲学家、护卫者和生产者便分别是理性、激情和欲望的
代表。因此,由哲学家领导护卫者统治生产者,城邦就是正义的。虽然亚里士多
德对柏拉图的正义观有诸多批评,但在对政治正义的具体分析中,他认为" 所谓
平等有两类,一类为其数量相等,另一类为比值相等".[7] 其中" 比值的相等"
无疑是按着公民的能力来进行的等级划分,在这方面与柏拉图基本一致。此外,
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都把奴隶排除在公民的范围之外,认为这种安排恰恰是正义
的体现。因此,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都把理智的德行估价的高于一切。所谓伦理
和正义也与理性紧密相关。针对这种正义观,当代自由主义者认为这在根本上有
违自由主义的伦理观,罗素就说," 希腊的哲学家们,包括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
在内,……他们认为——每个事物或人都有着它的或他的适当的范围,逾越了这
个范围就是'' 非正义'' 的。有些人由于他们的性格或能力的缘故而有着比别人更
广阔的范围,所以他们如果分享更大的幸福,那是并没有什么不正义的。"[8]因
此罗素认为," 亚里士多德的思想里差不多完全没有可以称之为仁爱或慈爱的东
西。

    人类的苦难——就他所查觉到的而论——并没有能在感情上打动他。"[9]可
见,当代自由主义者认为古典伦理观宣扬人与人之间的不平等,排斥个人的自由
和权利,在本质上其实是不道德的或不" 伦理" 的。

    二是对古典伦理政治观本身的误读。这种误读体现在两个层次上,即政治本
身的性质和范围以及伦理对政治的统摄将导致的极权危险。就政治的性质和范围
来讲,古希腊思想家认为政治的本质就是实现人和城邦的善,所以其范围无疑包
括伦理。亚里士多德就认为,伦理学是研究个人的善,城邦的善则归于政治学研
究的范畴。由于个人的善只有在城邦中才能完成,伦理学从广义上讲就是政治学
的组成部分。" 国家的目的是善良的生活。……政治社会的存在是为了高贵的行
为,而不是仅仅为了单纯的共同相处。"[10] 这一点遭到当代自由主义者的批评。

    他们认为政治只是整个社会系统中的一个领域,其范围不可能也不应该包括
伦理学。因为自由主义者坚信一个独立于政治和国家的市民社会是公民自由的根
本保障。国家只是必要的恶,其本身不可能担负起使个人道德完善的目标。伦理
学也不是政治学的分支,而是与政治学相并列的学科。因为伦理实践完全可以脱
离政治领域而在市民社会得到实现,比如宗教已经广泛地渗入到西方社会,在伦
理教化上为实现社会稳定起着不可替代的作用。此外,西方古典伦理政治观为当
代自由主义者所批评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们对极权的担心。其中最引人注目的
是波普尔在《开放社会及其敌人》一书中对柏拉图的激烈批判。波普尔认为,乌
托邦的社会工程很可能毁灭人类的自由,而柏拉图的理想国就是第一个乌托邦。
柏拉图把实现善的理念视为理想城邦的最终目的,由于现实难以符合乌托邦的社
会工程师对这种理想的构想,即使乌托邦本身的目标是人类的解放,但像柏拉图
这样的设计者最终都会情不自禁地采用强制手段甚至是极权主义,这样就会造成
一种强制实行的封闭社会,由此将毁灭现代的开放社会所赖以存在的个人自由的
基础。

    而另一位当代著名的自由主义者罗素从伦理本身的性质出发,认为把伦理看
作政治的目标必然导向极权主义。他认为在伦理领域不可能存在像" 雪是白的"
这样的客观一致的命题,因此强调伦理价值的一元性并将其付诸于政治实践,必
然造成持不同伦理判断的集团对暴力的使用。

    方法论问题:普遍主义的误区

    笔者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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