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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希望什么?——读康德的《历史理性批判文集》 MBA辅导 |
 
来源于天,但怎样尽性,则是一种实践的智能,
这里并没有提供给我们。
这样,我们已经从存在论的角度给出了谓之与之谓的区分。按照这个区分,我们已经可以
明确:在「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这一表达中,「形而上」与「形而下」之
间的分辨不是道器固有的分辨,相反,在本然的意义上,道器本身总是不可分割的;作为
主体性的分辨,形而上与形而下意味着主体存在的两种不同的方式,或者说,主体显现存
在的两种不同方式。
对于王船山而言,张载发现的如下真理,构成了道器之辨另一个重要的出发点:这就是《
易传》是言「幽明」而不言「有无」的。 在王船山那里,「幽明」就是「隐显」,就是
「不可见」与「可见」。这一事实,意味着形而上与形而下之别,必须从「隐显」而不是
「有无」的视域,才能获得恰当的理解。
这样,我们可以明白,王船山对于道器之辨的理解,有两个不容忽视的出发点:首先是之
谓与谓之之辨,其次是隐显与有无之辨。
三、形上、形下之分是隐、显之别
谓之与之谓的分辨,为探讨存在论的基本区分--「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
提供了基础。船山再次强调,「谓之」一词意味着它所述说的「基本区分」乃是主体建立
起来的:「谓之者,从其谓而立之名也。」 戴震曾经提请我们注意,这一区分的实质不
是界定道器,而是用道器来分辨形而上与形而下,因此,主体这里所建立起来的,其实是
形而上与形而下的分别。当船山说「上下者,初无定界,从乎所拟议而施之谓也」时,
这一区分的主体性质就更为清楚了。
形而上和形而下,可以从主体和对象两个层面加以区分。从存在经验的对象来说,形而上
、形而下就是隐、显,也即不可见和可见之别;从主体自身的存在方式,同时也是开显真
实存在的方式来说,形而上和形而下分别是思与感性实践两种不同的沟通隐显(可见与不
可见)的方式。先从对象的层面说起。
船山说:「形而上者隐也,形而下者显也。」 形而上与形而下之分是隐与显之别,所谓
隐、显,就是幽、明,就是不可见(闻)的与可见(可闻)。所以,在船山那里,「形而
上者」与「形而下者」在某种意义上又是「弗见弗闻」与「可见可闻」的同义词。「形而
下者,可见可闻者也。形而上者,弗见弗闻者也。如一株柳,其为枝为叶,可见矣,其生
而非死,亦可见矣。所以体之而使枝为枝、叶为叶,如此而生,如彼而死者,夫岂可得而
见闻者哉?」
把形上、形下之分规定为隐、显之别,或者可见、不可见之别,这意味着,在这里成为关
注中心的,不是存在本身,而是存在向主体显现的方式。所以,不是存在自身可以分为形
上、形下,而是存在的显现,同时也就是主体的存在经验,存在着两种方式:形而上的方
式与形而下的方式。显然,在船山这里,「存在是什么」这样一种提问和表述不再构成关
注的中心,这样一种提问和表述,在实际上,会导致把形上、形下之分看作是对这个现实
世界的自身结构的描述,也就是说,形上、形下就会成为这个世界自身「存在区域」上的
固有划分,而不是我们自身的存在方式(例如我们的存在经验或者行动方式)上的差异,
不管这个差别向我们显现,还是隐藏起来,它都已然并且依然存在。在这种意义上,形上
、形下就是描述性的范畴,而不是解释性的范畴;就是理论理性的范畴,而不是实践理性
的范畴。如果是这样,那么,形而上者也就不必「谓之」为道,而直接就是道了;形而下
者也就不必「谓之」为器、而其本身就是器了。也正是在没有认清「谓之」的真正意义的
情况下,形上、形下之辨才会被视为与理气之辨重合,把形上等同于理、把形下等同于气
的情况才会发生。
船山知道,如果从存在本身的区域划分而不是从存在的显现方式上考虑形上、形下之别,
那么,我们在根本上就无法抵御那种建立在「有无」基础上的那种「实体主义存在论」,
而那种存在论最终意味着对真实的存在本身的颠覆。 所以,在这里,船山仍然严密地采
用防御性的策略。他看得非常得透彻,他很清楚来自有无的思考方式,在这里,只能采取
两种进攻方式:其一,把形上、形下之别解释为无、有之别;其二,把二者的差异解释为
无形与有形之别。对于第一种解释,他指出,「道之隐者,非无在也。」 当我们说道隐
时,并不是说道不存在。所以,「隐」不是就对象本身而言的,它其实是一个与主体的知
能密切相关的概念。换言之,只有通过主体现实的知能活动,隐显才能得以界定。
且夫道何隐乎?隐于不能行不能知者耳。
隐对显而言,只人所不易见者是。
「隐」的意义就在于,它在主体某一具体知能活动中超越了主体所可经验的范围,但它并
非「不存在」(「无」),而是以「不可见」(隐)的方式作用着知行活动。「显」的意
义在于,它在主体感性的知能活动畛域之内,以「可见」的方式存在。因此,形而上、形
而下并非「有无」之别,而是两种不同存在形式的存在:可见的有和不可见的存在。所以
,王船山强调,隐不是「无」,隐只是现在不可见、不能行,而不是不存在。「吾目之所
不见,不可谓之无色;吾耳之所不闻,不可谓之无声;吾心之所未思,不可谓之无理。以
其不见不闻不思也而谓之隐,而天下之色有定形、声有定响、理有定则也,何尝以吾见闻
思虑之不至,为之藏匿于无何有之乡哉!」 显然,所谓隐者,并不能化约为「无」,化
约为「非存在」。当我们把「隐」与「不可见的」等同时,应该警惕的是这样一种危险观
念,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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