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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殖民主义与女权主义 专业论文 |
 
民族性的标志、当作对于西方殖民主义的政治抵抗的隐喻加以欣赏与维护。阿尔及利亚的妇女只有通过对殖民主义"改革者"的妇女解放邀请说"不",才能成为反殖民的民族主义革命的伙伴。法农要求阿尔及利亚妇女忠诚于自己的民族,抵制西方自由主义女权主义的诱惑。这表明了法农站在民族主义立场上对于妇女解放的焦虑。斯皮瓦克把这种焦虑概括为:"白人男人正在把棕色的妇女从棕色的男人压迫下解放出来。"(1)在法农的理解中,棕色人种的"同胞之爱"必须优先于白人女权主义入侵者的腐蚀性的妇女解放诉求──"姐妹之爱"。换言之,阿尔及利亚妇女对于自己的约束、安于自己在与棕色男性"同胞关系"中的被压迫命运,就是对于反殖斗争的最大贡献。反之,如果她们听信西方女权主义者的蛊惑,要求男女平等的权利,就成了自己民族的败类与叛徒。
k·mayo的《印度母亲》(mother   india   ,   1928初版,1986重版)一书对于印度妇女的悲惨命运、男人的专制粗暴等等作了详细描写,并以男人对于妇女的不文明的、粗暴的态度为理由,证明印度人缺乏自我统治的能力。此书一出版,就遭到强烈的批判,相继出版的《印度父亲:对于〈印度母亲〉的回应》(father   india:   a   reply   to   mother   india)、《一个印度母亲的儿子的回答》(a   son   of   mother   india   answers)之类书籍,痛斥《印度母亲》是为殖民统治寻找借口。还有一些匿名作者的作品,如《姐妹印度》(sister   india)则干脆认为:女权主义的标准是外来的(西方的),不适合印度。它们运用文化本真性的修辞辩称:印度妇女的解放必须用本土的语言表达,mayo所推荐的妇女解放方案必定破产,因为它要让印度的妇女成为其西方同类的可怜的拷贝。《印度姐妹》郑重告戒道:"如果印度的妇女原封不动地复制或摹仿西方妇女,这将是印度的灾难。印度的妇女将通过自己的方式进步。我们决不准备把西方今日的妇女视作模仿的对象。在西方被当作是妇女解放的东西不过是家庭瓦解的堂皇称呼。"在这里,西方的女权主义不仅被妖魔化,而且也显示了印度民族通过其妇女将其独特的文化身份本真化的程度。
           《印度姐妹》之类书籍担心的是《印度母亲》一书会促使民族(精神)的家庭生活的管理员(妇女)摹仿西方,将欧洲的细菌带入印度社会的基本单位──家庭。查特基(p·chatterjee)《民族及其碎片》(nation   and   its   fragments,1993)一书中的资料来源显示,对于"本真的"印度女性的民族主义投资产生了一种新的敌人──memsahib(印度人对于西方妇女的称呼)。这样,为了确立印度妇女与西方妇女之间的区别,就必须把memsahib妖魔化。在对于西方"女权主义"的民族主义的焦虑中可以觉察到后殖民主义对于自由主义的女权主义的仇恨的历史根源。对于妇女问题的民族主义的立场导致了棕种男人与白种妇女之间直接对抗。福斯特的《印度之行》将这种历史性的敌对表现得极其出色。在这部影片中,本地男人与西方妇女相互之间充满敌意。


           4、殖民主义与性别歧视   


           在最近的几年,出现了一个规模不大、但是十分重要的批评家群体,他们尝试把殖民遭遇或殖民者与被殖民者之间的冲突,重新读解为两种既对立又缠连的男性中心主义之间的斗争。在这种斗争中,殖民宗主国的妇女与被殖民国家的妇女,实际上都成为对抗的男性间斗争的牺牲品与象征性中介,也是他们共同利用的对象。
           如果反殖民的民族主义通过精神的家庭生活的"女性管理员"而把自己本真化,那么,男性的帝国主义伦理同样通过自己国家中的"女性天使"形象来提取其"文明使团"的精华。麦克林托克(a·mcclintock)在她的近作《帝国的羽毛:殖民争夺中的种族、性别与性》(imperial   leather,race,   gender   and   sexuality   in   the   colonial   contest,   1995)中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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